精彩试读
已经跪了两个时辰。
名义上是替母亲祈福。
实际上——是柳姨**意思。
"蘅儿啊,***去得早,这些年姨娘待你视如己出,"佛堂外,柳姨**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,温柔柔的,"三日后便是你大婚之日,这几日好替***念经,修心性。侯府那边规矩大,你嫁过去……可别给姜家丢人。"
我没作声。
膝盖已经跪到发麻。
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了。
我慢慢直起身,揉了揉酸胀的双腿。
"修心性。"
我低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
我母亲宋氏,是当年太后身边最得意的女官。
后来赐婚给了姜家。
太后亲自做的媒。
母亲嫁进姜家头三年,日子确实还过得去。
然后柳姨娘来了。
柳姨娘进门的时候,肚子里已经揣了姜家的种。
母亲大度——或者说,心灰意冷。
没闹。
第二年,母亲生了我。
第三年,母亲死了。
官方说法是"病故"。
真相如何……只有柳姨娘自己清楚。
母亲死后,太后曾派人来查过。
姜伯远——我那个好父亲——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净净。
太后的人查无所获。
但太后没放弃。
她在等。
等我长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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