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临终前说：别信你爸，他不是人

是"**对你好不好"。
"就那样。不怎么说话。"
"那就好。那就好。"
赵阿姨连说了两遍"那就好"，语气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"赵姨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没什么意思。"赵阿姨开始往自己家门口退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，擦得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。"你小时候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，这么多年了嘛。"
"那你还记得什么？随便说说。"
赵阿姨退到了门框边上，半个身子已经缩进了门里。她嘴唇动了几次，像是在嚼什么话，嚼碎了又咽回去。
最后她说了一句："你小时候……**跟**吵得很凶。"
她说"吵得很凶"的时候，眼睛没有看**，看的是他身后的楼梯——更准确地说，看的是楼梯拐角的那个位置，像是那个位置以前发生过什么她不愿意想起来的事。
"后来你们搬走了，就再没联系了。"她说完这句话，手终于停止了擦围裙的动作。"就这样。我记不清别的了。"
**知道她在说谎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**，记不清十几年前隔壁天天传出来的动静？不可能。她不是记不清，是不敢说。
"赵姨——"
"我锅上还烧着水。"赵阿姨已经整个人缩进了门里，只露出半张脸。"你……你看看就走啊。注意安全。"
门关上了。锁扣声。
**站在走廊里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。门板上有一道旧的裂纹，从上到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。
他转身走向老房子的门，推开，走了进去。
灰尘扑面而来。
屋里的结构还在，但已经面目全非。墙皮成片脱落，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。地板翘起来，踩上去发出不均匀的吱呀声。客厅的吊灯只剩下一根电线，末端挂着一截生锈的铁管。
**在废墟一样的屋子里站了一会儿。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做出了反应——左转，经过厨房门口，走到走廊尽头，推开右手边那扇门。
卧室。
他的脚把他带到了这里。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小时候的卧室，但他的脚知道。
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了，只剩一张铁架床的骨架，歪在墙角。**的目光从床架上移开，落在对面的墙角——
那里有一片墙皮的颜色不对。
其他地方的墙皮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