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被剽窃后,我成了顶流编剧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拿出来一看,是医院的催款短信:***的住院费用已用完,请于三日内补缴8.7万元。
我***里还剩三千二。
台上一阵掌声,陈景明被记者围住,闪光灯照得他像明星。我转身走出宴会厅。走廊里冷风灌进来,大门关上,掌声被隔绝在里面。
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,看着那条催款短信。
然后,我看到一双皮鞋停在我面前。我抬起头,是陈景明。他已离开舞台走到我这里,西装笔挺,手里握着那座金色奖杯,嘴角挂着笑。
"林深,"他说:"你怎么在这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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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他的脸。掌心里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"恭喜你。"我说。我的心里在流血。
陈景明笑了一下,那笑容太熟悉了,大学时他每次抄我作业都是这个表情。
"林深,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"他压低声音:"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,谁有本事谁上。你那本子放你手里也是压箱底,不如给我,我能让它发光。"
我的剧本在发光,但举着它的人是他。
"U盘呢?还我。"我说。
"早丢了。真的,我搬了一次家就找不到了。***检查报告都过几年了,早不用了吧?"
他说得轻飘飘,好像U盘不是从我这里拿走的珍贵东西。我握紧拳头,掌心的伤口被挤压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陈景明皱了皱眉:"林深,别搞得这么难看。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清楚,**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,你还有心思跟我争?碰这个瓷有什么意思?"
他竟然倒打一耙……竟然说我碰瓷!
说完,他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:"方总那边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,缺个**,不署名,三十万。你要是感兴趣,我可以帮你引荐。"
三十万。他偷了我的剧本,拿了奖,然后给我介绍了一个**的活儿。
我没有接。他耸耸肩,把名片塞回口袋,拍了拍我的肩膀:"好好想想吧,你现在缺钱。"
他走了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我站在原地,掌心的血还在流。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。
我靠在墙上,攥着那条催款短信。三十万……够我妈一年的治疗费了。我正在想这个问题,余光扫到走廊拐角有个人影。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手机,像是在等人。
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转身走了。擦肩而过时,他的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条新闻标题:《国良集团董事长方国良被***立案调查》。我愣了一下,没来得及细看,那人已经走远了。
半个月后,我坐在废弃片场的仓库里,面前摊着一沓剧本——《盛世长安》。
制片人老赵叼着烟,把一份合同推过来:"陈景明只写得出前三十集,后二十集***写成了**,剧组已经停摆了。三十万,你把整个本子重新改写一遍,不署名,半个月交稿。"
我翻了翻剧本。前三十集正是我写的《长安行》。我修改自己写的剧本,改完署别人的名字……既酸涩又可笑。
"加五万。"我说。
老赵笑了:"林深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终于开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