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第八子我替傻子讨公道

来源:fanqie 作者:海外神魔 时间:2026-06-18 20:03 阅读:1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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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装就没意思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但昨晚二皇子府的人持械围了八王府,事涉两位皇子,皇帝特召李致远今早入朝对质。赵奎作为昨晚与吴教头交手的主将,一同被传入殿,但因品级不够,只能跪在殿门内侧,做个证人。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傻笑,眼神却清亮得不像傻子。****时不时往他身上瞟一眼——这人要么是真疯了,要么是真有底气。赵奎跪在殿门边上,远远看着自家殿下那副傻笑,心里直犯嘀咕:殿下又开始了,这笑得跟昨晚上揍人之前一模一样。,脸上带着昨天留下的青紫印子,嘴角结了痂。三皇子缩在他旁边,满脸红道子还没褪干净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。,扫了一圈,目光最后定在李致远身上。他昨晚接到巡防营急报,连夜召了巡防营将领进宫问话,人证物证口供全摆在了案头。“老八。昨晚巡防营上报,二皇子府上的护院教头带人围了八王府,你的人把他们打了。怎么回事?”:“父皇!八弟指使府卫当街行凶,将儿臣府上的护院教头打成重伤,三十多人全被巡防营带走!昨**在朝堂上装疯卖傻殴打儿臣与三弟,今日又——二哥。”李致远忽然开口,脸上挂着天真的笑,“你府上的**半夜拿刀堵我家门口,父皇问的是这个。你怎么又扯到打虫子的事上去了?虫子那事儿不是过去了吗——我帮你打死了,你还翻旧账。”,拿笏板挡住脸。赵奎在殿门口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死命憋着没敢出声。:“父皇!您看他这副模样,分明是在装——我没装。”李致远从袖子里抽出那本账册,举在手里晃了晃,“父皇,这本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,二哥府上给高傲送了多少银子,哪年哪月哪日,一笔一笔全在上面。高傲是我府里的内侍总管,二哥给他送钱干什么?让他帮着照看我?”,转头看向二皇子,表情忽然变得特别认真。“二哥,你脸上好像又有个东西。”。几个老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三皇子直接缩到了柱子后面。赵奎在殿门口把头埋得更低了,肩膀抖得比刚才还厉害。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别过来!我脸上什么都没有!”
“有。好大一只,黑黢黢的。”李致远往前走了一步,开始撸袖子。
二皇子蹭着地往后挪了半尺。
李致远又往前走了一步,拳头已经举起来了。
二皇子后背撞上三皇子缩着的那根柱子,退无可退,声音都劈了:“李致远你不要太过分!父皇在此——”
“砰!”
龙椅扶手被拍得震天响。****齐刷刷一抖,李致远的拳头停在半空中。赵奎在殿门口也跟着抖了一下,差点条件反射站起来,好险忍住了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的手还按在龙椅扶手上,盯着李致远,语气里带着被折腾了好几天之后的火气和不耐烦,但嘴角那道压不住的笑纹已经快藏不住了,“别装了。明明已经好了,还跟朕在这儿演。人都被你打了,账册也递了,你还想怎样?再装,朕让你接着禁足。”
李致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完了,演过头了,被老头看穿了。可惜了,刚才那拳差一点就落下去,还没揍过瘾呢。小样儿,还敢跟我嘚瑟,这回算你运气好,下回父皇不在你再试试。
他收起拳头,脸上那副傻笑慢慢收了起来,迎上皇帝的目光,沉默了两息,嘴角重新翘起来——不是傻笑,是清醒的、沉稳的笑。
“父皇说得是。臣不装了。”
****齐刷刷看过来。二皇子从指头缝里露出半张脸。
李致远转过头,看向缩在柱子前面的二皇子,语气不狂不躁,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:“臣就是想让二哥知道——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,真死了。以后臣不会像从前那么软弱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了些,像是只说给二皇子一个人听:“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,我都记着。以后咱们各走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行不行?”
二皇子嘴唇发颤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皇帝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二皇子。这个老八清醒了,手段利索,账册口供准备得比刑部还齐全。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,心里翻来覆去掂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这小子是真好了,还是暂时好了?傻了十七年的人,落一回水就彻底清醒了?过早把他架上去,万一又犯回去,丢的是皇家的脸。眼下不能急,先压一压,看一看,等这病稳了再说。
“行了。二皇子李致瑾,纵容府卫行凶,禁足一个月,罚俸一年。另从你府上支五千两银子,赔给老八——他府里刚抄了那个太监的家底,其余的亏空你给他补上。至于你们安插在老八府里的那些人,自己心里有数。以后再让朕听到这种事,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。老八留下,其余人散朝。”
百官排着队往外走。二皇子从地上爬起来,被内侍搀着往外走,经过李致远身边时压低声音:“你等着。”
李致远没回头:“等着呢。二哥慢走,记得把银子送过来——府里刚换了人,正缺钱。”
赵奎还跪在殿门口,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走。皇帝没让他走,他也不敢动。李致远回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了下头,赵奎如蒙大赦,起身跟着百官退了出去,在殿门外站定等着。
殿中只剩两人。皇帝靠在龙椅上,静静打量着李致远。殿顶的天窗透下几道日光,照在御案上,把账册的封面晒得微微发亮。
“账册上的东西,什么时候查出来的?”
“不是查的。原主傻,但他看见了,也记着。以前不懂,现在懂了。”
皇帝没有回应这句话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语气很淡:“你才好了没几天,先回去养着。把身子骨养好了再说。”
李致远低头行礼:“臣遵旨。”
他转身退出大殿。皇帝没有留他。他心里明白,这不是冷落——是观察。在皇帝确定他的“病”不会再犯之前,他不会让自己靠近朝堂半步。
走出金銮殿,赵奎正在台阶下等他,见他出来立刻迎上来,压低声音急急地问:“殿下!二皇子被禁足一个月,还赔了五千两!末将在殿门口听得真真的!末将差点喊出来——好!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上了马车,赵奎凑过来:“殿下,皇帝留您说什么了?”
“让我先养着。”
赵奎挠了挠头,忽然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:“殿下,末将怎么觉得不太对劲。您今天在朝堂上把账册都拍出来了,人证物证全齐了,二皇子那***也被罚了银子禁了足,****都看着呢——按理说皇上该赏您点什么吧?怎么反倒让您回去养着?养着是什么意思?是嫌您还不够好,还是——”
他往李致远那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还是说,皇上压根就不信您真的好透了?末将在北境见过一种伤兵,脑袋挨了重击,醒过来头几天跟没事人似的,利利索索,能打能杀,结果过了半个月突然又犯糊涂,连自己叫啥都忘了。皇上是不是怕您也这样?”
李致远睁开眼,看了赵奎一眼。这憨货平时嘴里没个把门的,倒是难得说到点子上。
“他要是一下就信了,他就不是皇帝了。”李致远靠着车壁,语气很淡,“傻子好了这种事,换谁都得先看看是不是真的。不急,让他看。”
赵奎琢磨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又忽然紧张起来:“那殿下,您不会真的哪天又犯回去吧?”
李致远闭上眼。
“赵奎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再多说一个字——”
“末将自己去守城门。”赵奎利索地替他说了后半句,然后捂着嘴,一声不吭地缩在车角。
马车一路往王府驶去。李致远靠着车壁,闭上眼睛。今天这一场,账册递上去了,二皇子禁足赔银子,****都看清楚了——八王爷不再是傻子。但****也看清楚了另一件事:皇帝对这个刚醒过来的儿子,还留着几分观望。二皇子跪在那里自辩的时候,没一个大臣站出来替他说话;可同样,也没一个大臣站出来替他老八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等。等皇帝的态度,等他的病会不会再犯,等他到底能不能站稳。
他睁开眼,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天色还早,街上已经有了挑担子的商贩和赶早市的百姓。
观望就观望吧。上辈子他对着甲方改了十年方案,等过无数次审批,早就习惯了被人观望。这辈子从头来过,他最不缺的,就是耐心。
他放下车帘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等皇帝派了差事,入了局,再看谁站在哪边,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