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养殖场:我的鹅能啄丧尸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一寸黑 时间:2026-06-18 22:02 阅读:148
末世养殖场:我的鹅能啄丧尸(肖鸿宇刘威)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末世养殖场:我的鹅能啄丧尸(肖鸿宇刘威)
最后的二十四小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还没亮肖鸿宇就醒了。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先进入了空间。,叶片肥厚翠绿,叶脉间还挂着几滴灵泉凝结的水珠,再过四天就能收获。萝卜的缨子从黑土里冒出来,青翠欲滴,根茎已经在地下膨大成型。番茄藤顺着支架攀爬,小小的青果挂在藤蔓间,像一盏盏还没点亮的小灯笼,皮上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甜气息,吸一口就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被洗过一遍。,母莲的花苞比昨天又饱满了一圈,透过那层薄薄的金色花瓣,能看到内部有光芒在缓缓流转——像烛火,又像某种液态的金色光浆。十九天后,这朵花会结出第一蓬莲子。二十颗百分之百觉醒的金莲子,就是二十个异能者,就是一支能改变格局的力量。,几只鹅看到他进来,齐刷刷地转过头,动作整齐划一像训练有素的哨兵。领头的公鹅低下头,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——喙缘的金属光泽似乎比昨天更亮了一些。。简单洗漱后出门,今天的采购清单不长,但每一样都很关键。手摇磨面机、手动压水井头、大卷塑料薄膜、滑轮组和钢丝绳。还有最重要的一样:中药外科器械和针灸针。他跑遍了城里三家医疗器械店才买到**的针灸针——毫针、三棱针、梅花针、皮肤针,外加两本《中医外科学》和《针灸大成》的二手书。书页已经泛黄,有人在扉页上写过一个名字,字迹工整而用力。末世后电力供应会在三天内全面瘫痪,现代手术室里的电刀、吸引器、监护仪全都会变成废铁。到那时候,中医那套针石之术反而是最可靠的救命手段。书是给苏婉清的,她虽然是西医外科出身,但一个能在战地帐篷里做腹腔手术的医生,学东西不会慢。,他接到秦正鸿的电话。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,是那种终于做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——不再犹豫、不再患得患失,像是已经把所有退路都封死了。“肖先生,我已经把实验数据和种子清单整理好了。我还有一批耐盐碱水稻的样本需要从实验室带走,需要你的帮助。越快越好。”,肖鸿宇出现在金陵农大实验楼后门。秋天的阳光斜照在后门的台阶上,台阶缝里长着几棵野草。秦正鸿推着一辆实验室推车,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车上堆着三个塑料整理箱。打开一看——一箱是实验数据硬盘和纸质笔记,硬盘外壳贴着“作物逆境生理·秦正鸿”的标签;另外两箱全是种子样本。玻璃管装的、密封袋封的、牛皮纸包的,每个样本上都贴着详细的标签,标注着品种名称、产地、耐逆性指标,有些标签已经发黄,字迹是用不同年份的笔写上去的。“这些是我这几年的全部家当。四十七个水稻品种、二十三个小麦品种、十五个玉米品种,还有豆类、薯类和蔬菜品种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——这些种子比黄金值钱。比黄金值钱得多。”肖鸿宇帮他把整理箱搬上车,塑料箱很沉,里面玻璃管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秦教授,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。我没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决定。”秦正鸿把最后一箱种子搬上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,灰色在夕阳里飘散,“我到现在都觉得你是疯子。但我宁愿跟你这个疯子赌一把,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个把我当疯子的地方。”。秦正鸿的眼神里有一丝恐惧——对未知的恐惧,对押上全部身家之后的恐惧,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执着,像一根被弯折了无数次的弹簧,终于找到了反弹的方向。,***打来电话。他没有用微信,用的是那种老式翻盖手机,按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中气:“那个项目什么时候开始?明天。需要帮您安排车吗?”
“不用,我坐公交。东西不多,就几卷图纸和一套绘图工具。”***顿了一下,电话那头传来翻图纸的沙沙声,“图纸我昨晚改了一版。你这个项目如果真的没有电,净水系统必须全部靠重力和手摇,我重新设计了**沉淀和双层过滤的结构。如果水源污染程度比预期严重,再加一级活性炭吸附。”
肖鸿宇握着手机,嘴角微微上扬。一个退休老工程师,在被需要之后连夜改了图纸。这就是他要的人。
晚上八点,他直接上了赵猛家的门。赵猛家在老式居民楼的五楼,没有电梯,楼道里堆满了邻居的杂物。赵猛开了门,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,但没有让他进屋,只是虚掩着门,自己站在门口。屋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,是小雨在看她最喜欢的动画片。
“小雨喝了那个营养剂。昨晚没盗汗,今天精神比平时好。”赵猛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里的戒备比昨天少了一些,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种特殊的营养补充剂。产量有限。”肖鸿宇看着赵猛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还带着血丝,但血丝比昨天淡了一些,“猛哥,明天中午之前,带家人到这个地址。如果你到不了——记住一点:不要相信任何人。不要往市中心跑。往高处走,往人少的地方走。”
赵猛攥紧了拳头,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“你是不是当过兵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要往高处走?”
肖鸿宇沉默了片刻。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,两人在黑暗中站着。“因为真正的危险不是从高处来的。是从人群中来的。”
赵猛盯着他看了很久。声控灯重新亮了,照出赵猛额头上一道浅浅的旧伤疤。最后他点了点头。这个点头的分量,比任何承诺都重。
晚上十一点,最后一批物资装车完毕。他把需要随身携带的物资全部放入空间,只留少量装样子的行李在车上。空间保鲜仓库里的储物格已经满满当当——食物、药品、武器、工具、燃料、种子、黄金,每一格都贴着标签,码放得整整齐齐,像一个小型军用仓库。
他最后环顾了一眼这间出租屋。住了三年的地方,墙上还有他贴的旧海报——那是一支已经解散了的乐队的最后一场演出的纪念海报。桌上还有吃剩的泡面盒,筷子还搁在盒沿上。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了。他把钥匙留在桌上,在钥匙下面压了一张房东的电话号码——万一房东还活着,至少能找到钥匙。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。